搶到0.01也許不是點背,北大發現微信紅包不是隨機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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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老板把你和小張拖到一個群發紅包慰勞一下,這個微信紅包價值200元,你眼疾手快,先點開,一看:摔!0.01元!小張樂呵呵地領瞭剩下的紅包。
雖然200元丟在路上你都不一定心動(隻是假設下,正常人可能還是會撿起來),但是,這200元好歹也是老板的心意,搶到0.01元是不是略微有點沮喪?真不是你運氣差。最近,北京大學師生通過研究發現,搶微信紅包的金額可能並非隨機分配,而與用戶註冊時間有一定關聯。這一研究結果由北京大學元培學院本科生李星宇在微信公眾號“思考者iThink”上發表。對微信紅包是否隨機分配的疑惑是這樣產生的:

北京大學-普林斯頓大學“當代中國社會”研討課有12名北大本科生和15名普林斯頓大學本科生。課餘,普林斯頓大學教授、美國科學院院士、授課教師謝宇會不時邀請一名學員共進午餐。這個邀請方式非常有意思,就是在課程群中發放若幹紅包(紅包數目多於課程人數),學員自願領取,領到金額最高者與老師共進午餐。
發紅包活動開展若幹次後,出現瞭一個有趣的現象:領到金額最高者絕大多數都是北大學生;此外,隻有兩位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領到過最高金額,這兩位的共同點是註冊微信賬號的時間都較早。針對這一現象,謝宇教授提出一個猜想:“參與者領到的紅包金額可能並非完全隨機,而是與用戶經歷(註冊賬號早晚)有一定的關聯”。因為大多數北大學生註冊微信賬號的時間較早,而大部分普林斯頓學生都是7月初抵達北京之後才註冊微信賬號。

為此,謝宇在課程的微信群中做瞭若幹次重復實驗,試圖考察微信紅包金額與用戶經歷之間的關系。所以,為瞭做實驗到底發瞭多少紅包?偷偷告訴下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共進行瞭10次紅包領取活動,每次發放的總金額固定為5元,每次的紅包個數在27-32個之間。所以,總數是……50元。有為青年不要關註紅包的金額!我們來看這個結論到底是什麼意思。上文提到,領到最高金額者的共同點是,他們的註冊微信時間都較早。大多數北大學生註冊微信賬號的時間較早,而大部分普林斯頓學生都是7月初抵達北京之後才註冊的微信賬號,隻有幾名華人學生是之前就註冊過微信,而那兩位幸運兒正是在華人學生中誕生。最大的紅包都被註冊微信時間較長的黃皮膚學生奪走。
在謝宇的指導下,李星宇對數據展開收集和整理,並進行瞭統計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平均而言,新註冊微信的用戶和使用年限很長的微信用戶,領到的微信紅包金額較低;微信註冊時間在 30 到 40 個月之間的用戶,則能領到更大的紅包。同時,研究結果還發現,用戶是否使用蘋果手機,與領到紅包的金額沒有顯著影響。在這一群聊中,紅包領取活動的參與者的用戶經歷差異很大:最短的隻有0.5月,最長的有58.5月(其註冊賬號的時間已經接近騰訊公司推出微信軟件的時間)。詳細統計數據請見下圖(雖然沒有統計學知識可能看不懂),截圖自李星宇發表的文章。研究者使用LOWESS方法繪制出領取到的“標準化金額”與用戶經歷之間的趨勢線,由這條趨勢線可以看出,標準化金額與用戶經歷之間是一個先增後減的關系,大致以35個月為轉折點。轉折點之前,用戶經歷越長,領到的紅包金額傾向於變多;轉折點之後,用戶經歷越長,領到的紅包金額傾向於變少。
不過,文章中也同時註明:此可以推測,在微信群聊中發放多個微信紅包的情形下,各個紅包的金額並非完全隨機分配。但是由於微信紅包背後的程序未知,所以我們隻能夠註意到這一現象;其原因可能需要從騰訊公司的程序設計中尋找。隨後,廣東外語外貿大學金融學院教授易行健和青年學者邊文龍也在同一微信公號撰文建議,該實驗設計有兩方面可以改進:

一、每次微信紅包被領取的順序可能比較穩定。對微信紅包越熱情、越熟悉,網速越快,有輔助應用的同學,可能最早領到。這可能導致由計算機產生的 ” 隨機數 “,其實隻是 ” 偽隨機數 “。
二、樣本量不夠大,而且 10 次實驗之間是高度相關的,無法滿足基本回歸中獨立同分佈的假設。

謝宇也在該文中表示:

我隻是根據個人的經歷提出瞭個假設,而這一假設,後來發現與我們得到的數據不矛盾。當然,證明這一假設需要更多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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